了。
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坐在走廊里的凳子上,她一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安邦,你怎么样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小跑着到了余安邦跟前。
看到他右边胳膊浸到衣服上的血渍,她不由脸色大变。
“伤到哪里了,医生呢,有没有去看医生?”
周小满想看看他的伤口,又不敢碰他,两只手悬空在余安邦右侧,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没事,”余安邦疲惫地笑了笑,“这上面的血不是我的。你别着急。”
又朝急诊室的方向指了指,“六子在里面,他受伤了。”
周小满稍稍放下心,想到急诊室的周六子,又忍不住一阵害怕。
“六子伤得严不严重,医生怎么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伤着的?”
她在余安邦旁边坐下。
“你别急,让我匀口气。”
余安邦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慢慢将事情的经过说了。
原来,两人开着大货车,从南往北赶,因为心急回家,就走了一条比较偏僻但更近的路,眼见就要进入湘省的范围,路上却遇到了打劫的。
人家是训练有素的团伙,将他们的车逼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