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身上,压根就没想起来这桩事。
余安邦苦笑。
就是媳妇不让他们去,他们也会要去的。
要怪只能怪他们不够谨慎。
一路上,他们不是没见识过打家劫舍的,车上工具也准备得很齐,可到底因为是晚上,又走的比较偏僻的小路,这才着了道。
他自己倒是没受什么重伤,也不知道六子到底怎么样了。
要是真伤得厉害,他也没法跟人家周家交代。
余安邦很是后悔。
夫妻二人相坐无言,静静坐在急诊室外面等。
这一坐,就一个小时过去了。
急诊室的门依旧没有开。
周小满两口子却等来了周家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周家大伯父。
他冲到跟前,就问余安邦:“人还没有出来吗,医生怎么说?”
余安邦站起来,摇摇头:“还没有出来,进去一个小时,具体情况,要等医生出来了才知道。”
周家大伯母则是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说得不清不楚的,好好的,六子怎么会受重伤,你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
“行了,尽说些没用的。”周家大伯父打断了自家女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