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打算。”
就是有可能会瘫痪。
周小满听了心里凉飕飕的,余安邦的脸色也惨白惨白。
周大伯父更是说话都开始哆嗦。
“不,不会这么严重吧,”他结结巴巴道,“不就是伤到了骨头吗,长好了就行,怎么会不能走,会不会弄错了?”
“具体还要看病人的康复情况,可能会转好。”医生说话相当保守,却也相当客观冷漠。
“我们现在能进去看看病人吗?”周大伯母已经急得不行,她想先看看周六子本人。
“一会儿就会转到病房去,但是病人需要休息,探视的时间不能过长。”
医生又交代了几句,这才走了。
等周六子被转到病房安顿下来,天都已经黑了。
周家其余的亲戚陆陆续续过来了。
大家都听说了周六子可能会瘫痪的消息。
所有人都沉默了。
周家几个妯娌更是开始抹泪。
哭声虽然压得很低,却像是重鼓,一下一下敲在周小满夫妻二人心间。
余安邦进了病房,就一直以一个相同的姿势,倚靠在墙上。
他双眼放空,直勾勾盯着病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