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其实这个柳厅长人不算坏,就是有点护短。你针对的是他的手下,不管有理无理,他肯定都会先护着。”
王汉听着听着就冷笑起来:“胡书记,您觉得,我会怕事情闹大?我们公司不是没有暂停过产品销售,这点钱财上的损失,我承担得起。但他们不该诬蔑我爸。那语气,好像我爸就是因为害怕检测,怕水平不过关,才特意缺席。您说,做为儿子,能接受这样的指控?”
“对对对,这是他们不对。”胡根全立刻在手机里赔笑:“但柳厅长死要面子,你让他去修改公告,他肯定是不会接受的。据我所知,这则公告是他们卫生厅里一位姓陈的副厅长安排出的,不如你直接点名批评。”
王汉心里一动,声音放缓:“胡书记,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呵呵,”胡根全再一次于手机里笑了:“王汉同学,我知道,你们公司打算升为集团公司,但有一家美容公司和矿业公司的手续被工商局那边一个姓黄的副局长卡住了。我还知道,许家和黄家曾经是姻亲。”
“胡叔叔,看来你不介意我的反击啊?”王汉也笑了,对胡根全的态度相当满意。
胡根全会一直关注自己,这再正常不过,又不是监视。而胡根全能选择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