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了眼角眉梢,皮耶罗却不敢去擦,只能任由它滴在地上啪嗒作响。
“呵呵——”这一次皮耶罗听清楚了,拉利瓦什是真的在笑,还笑得十分开心,没有一丝虚假,是真的开心。
“别那么紧张,皮耶罗,尽管你真的很蠢,不过我说过我会杀你就不会对你怎么样,来,坐下来。”拉利瓦什看了一眼这个已经完全被自己吓倒的属下,很温和安慰着拍了拍右边的桌子,示意他坐下。
皮耶罗此刻哪有不从之理,战战兢兢地坐在了右首的位置上却又不敢真坐,只是虚虚地沾着一点边,整个人已经完全被拉利瓦什吓成了惊弓之鸟。
“知道我为什么笑吗?”拉利瓦什又将目光转向了无尽的黑暗,一边敲打着桌子一边问道。
“因为……”皮耶罗杆(同干,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屏蔽)涸的汗腺再次爆发,冷汗又一次渗出。
“因为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很多年都没有这么有趣过了。”拉利瓦什这次没有再难为皮耶罗,“茁壮成长的恶之花,聪明的幸运小子陈森然,蠢蠢yù动的科斯佳,哦哦哦,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我很多年不曾这么兴奋,你不觉得一幅新的美丽画卷将要展开吗?”
“是……是啊。”皮耶罗勉强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