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地战斗,我们没有援兵,没有地图,情报缺乏,有的仅仅只是不屈的意志,所以我们不能内斗。”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浓重的军事风格,那种虽然不是言必提刀剑,但是却比刀剑更锋利的话语,使他看起来完全像个诺克萨斯多过德玛西亚人。
泰隆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在出口反驳,算是认同了这番话。
“最新的情报是什么?”锋利的德玛西亚人解下了他背上锋利的巨剑,体型阔大的凶器占据了整张桌子,金黄sè的剑柄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军部已经放弃了我姐姐,在诺克萨斯手里我得不到再多的情报,不过杰里柯告诉我,我姐姐失踪前那次任务的目标陈森然知道很多东西,就在我去找他的时候,你妹妹阻止了我。”泰隆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知道的,毕竟是要合作,纵然千百般不愿意,但既然别人来都来了,那么再藏着掖着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陈森然……”德玛西亚人抚摸着自己的长剑沉思了一会儿,“我听赵信跟我提起过这个人,没想到竟然跟他有关……似乎有些棘手啊……”
“盖伦,如果你觉得为难就算了,我不强求你。”泰隆又忍不住刺了一句。
叫做盖伦的男人看了一眼泰隆,很久后才说道:“等你姐姐平安无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