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搅成了碎末。
鲜血已经沾满了盖伦那一身蓝白相间的jīng致盔甲,他不知疲倦地挥动着他的那把无畏大剑,大吼着撕碎任何一个阻挡在他前进道路上的生物。
陈森然看见他的时候,他正好将他巨大的长剑捅进一个银甲武士的身体里,他吼叫着将那个可怜的家伙高高举起,向左横扫而去,巨剑串联着尸体如同攻城巨锤般将那些拥挤的人群击倒在地,巨剑顺势切割开**,拦腰斩断了倒地的所有人。
“吼——”盖伦发出了一声非人的吼叫,继续踏步。
长剑轻震,沾满的血肉内脏如雨而下。
杀戮还在继续。
“觉得害怕吗?”泰隆不知何时也来到了甬道口。
“不,你不觉得……”陈森然闭上眼开启了无极之道,流水的世界里,一道浓烈的血红sè火焰蒸干了整个空间的液体,直冲他的jīng神世界,“很烫吗?”
“烫?”泰隆有些莫名其妙。
“滚烫的杀气。”陈森然解释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浓烈的杀意。”
“杀意……”泰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你知道诺克萨斯军部私下里给盖伦起的绰号是什么吗?”
“什么?”陈森然摸了摸鼻子,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