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陌生的事故。
但是,有时候,他也是个足够偏执的人,偏执的足够他赌上自己的一切的疯子。
譬如说他在那个雷雨的夜晚看到那把此刻系在他的腰间的翠绿sè的大剑的时候,就决定要为那个仅仅只是相识不到半月的还不能够称作师傅的男人复仇,与一个国家为敌,仅仅只是因为那一夜的酒很好喝。
又譬如说,现在,此时,盖伦被那无尽的黑sè玫瑰合围,即将死去。他没有任何犹豫地从马上翻下来,发足狂奔,从高地之上,一路向下,狂暴的风雪不能阻挡他的步伐,无尽的黑sè花海不能令他有一丝胆怯,他如同一条疯狗般冲散了那些正在缓慢撤退的德玛西亚人,冲的无所畏惧,一往无前。仅仅也只是因为,那一夜的酒很好喝。
陈森然冲刺的步伐极快,他那敏捷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般突破了之前的乱战之地,即将要冲破那最后的一道防线,与那些此刻已经进入了最后底线的诺克萨斯士兵正面相撞。
就在他的前脚踏出整个人即将高高跃上空中,他的手紧紧握着剑柄,那一把曾经所向无敌的翠绿sè大剑即将出鞘饮血的那一刻。
一只手拦住了他的去路,那一只伸出的速度并不快,陈森然甚至能够直接无视着冲撞而过,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