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的头领放入到必死之地。
如果没有出现伊泽瑞尔这个变数的话,诺克萨斯人完全可以在正面战场上屠杀掉最大的两张牌,然后,泰达米尔会死在后方战场上,人心惶惶的阿瓦罗萨残兵会收缩在餐桌高地上,卡尔萨斯也会因为德玛西亚的败亡而离去。
诺克萨斯就能够取得最终的胜利。
而就算是在如今这种劣势的局面下,斯维因也可以通过他最早埋下的这一张绝杀的底牌,一举翻盘。
德莱厄斯深深地看着面前这个背影略有些佝偻的男人,从心底里再一次产生了那种恐惧与敬佩共存的情绪。
幸好,我不是他的敌人。他最后这样想。
对于德莱厄斯的那种恍然大悟的惊叹,这个瘸腿的男人,仅仅只是用了一句极具嘲讽的话作为回答,他说:“多么明显呐。”
德莱厄斯无言以对,只能沉默着举起了身旁的那一根沾满了火油的火把,等待着斯维因的点火命令。
在有着斯维因的战场上,他所能做的,似乎也就只剩下这种体力活了。
卷满了油的火把在昏暗的魔法水晶的映照下,反shè着惨碧的光。
寂静的山洞里只有乌鸦的低哑嘶鸣。
洞外雪落无声。整个世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