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士兵,他们损失不算多。
盖伦默默听完了昨夜的经过之后,只是叹息了一声:“可惜没有杀了斯维因。”
但他也知道所有人都尽力了,再说之前也不过是阻止斯维因的后手,能有有机会杀斯维因纯属意外之喜,所以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示意所有人先回去休息,等到晚上再讨论之后的攻势。
毕竟现在雪山联盟被尽数俘虏,诺克萨斯人败退,蛮王泰达米尔归附,可以说弗雷尔卓德大势已定。
原先的三足鼎立被破,只要盖伦整军之后一路向北,乘胜追击,将诺克萨斯残军击退,那么一切都尘埃落定。
面对这样大好的形势,就连盖伦自己也松弛了一直紧绷的神经,他知道众人辛苦了一夜,也不急这一时半刻。
众人纷纷散去,陈森然却是推说自己的头还是有些痛要坐一会,没有离去。
陈森然的头确实还有些痛,但已经痛的不是那么厉害了,事实上斯维因离开之后,他全身沸腾的虚空能量就停息了下来,对于自己的身体异状,他一时间也想不通,只能以后回了战争学院再问瑞兹。他之所以要这样说,自然是有话要跟盖伦说。
其他人自然也是看出了这一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有伊泽瑞尔离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