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几年的蛰伏所获得的一路狂胜就是最好的例子。
————————
与此同时。
堡垒之内。
一间阔大而yīn暗的房间里,一张长长的议事长桌之后,穿着黑sè全身甲的男人将腰间漆黑sè的长剑放在长桌上,整个人靠在高高的黑岩木椅子的靠背上,双手有节奏地敲击着质地优良的长桌表面。
整个房间里都是那种沉闷的像是盾击长剑的声响在回荡。
“您怎么来了?”斯维因坐在议事长桌的左手侧,皱着眉有些奇怪地问道。
“我来找一个人。”伯纳姆将军大概是敲得累了,停下了双手,双手交叉着支了起来,将那一颗被黑sè头盔包裹的一丝不漏的头颅放了上去,“知道吗,很久以前我很喜欢这样坐着。”
“什么人?”斯维因并没有理会将军的某些怀旧情怀,思维理智像是一部机器。
“一个老朋友。”伯纳姆将军并没有因为属下的不知趣而发怒,说道朋友这个词的时候,他似乎是笑了一下,很轻。
也许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怎么找?”斯维因还是一丝不苟地执行着他的高效率办事方针。
“我在这里,她就会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