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他们看着那个男人就那么若无其事的背对着他们站在那里,寒风冻结了他的伤口,将他的皮肤吹成霜白sè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觉得那是一座跨不过去的山,谁敢伸出脚就一定会直接掉下来摔死。
只能求那两只强大的机械手臂将这座山轰成粉末了,每个人的心里都不约而同地这么想。
机械手臂的充能终于完成,那两团金黄sè的光已经刺目的让人完全不能直视,空气里开始产生不自然的扭曲。
有一股沉重的威压从城头一路逼到泰达米尔的身后。
他却还是抱着手臂看着那些刀,没有拔刀。
他似乎是在等待开火的那一瞬间。
寒风再一次呼啸而过,将每一把长刀吹拂的呜呜作响,应和着那已经高昂到在整个峡谷里都开始回荡的阿克琉斯,像是直要把战意烧到最高的天上,取代太阳。
金黄sè的光终于呼啸而出,用常人无可企及的速度撕裂了那些虚无缥缈的战意,再一次贴上了泰达米尔的身体。
他还是没动,没有拔刀。
在光即将湮灭一切的时候,他依旧站在原地,稳得像是一座山,又或者是一把伫立在刀山的最前端的,最锋利无匹不可摧毁的长刀。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