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翘,船头下沉而整个人冲进了海里。
也幸好那种神奇的感知力几乎是在突变一发生的时候就提醒了陈森然,以至于他还时间反应过来去死死抓住身边的坚固的船舷。
而且陈森然发现自己的水xìng并不差,那大概有半分钟的窒息的水中漂浮没有让他有任何的不适。
突变的半分钟后,冥渊号从空中落下,沉重的船身重重地砸到了深厚的海水里,在激起了高达七八码的水柱后,整艘船终于安静。
倒灌的海水开始从甲板上向着四方流淌,被甩的七荤八素的船员在晃了晃自己发晕的脑袋后走向船舷似乎准备救落水的同伴,而明显也是刚从翻腾中还没恢复过来的瘦子普罗托则一脸惨白的走向了普朗克。
普朗克还站在船头,尽管刚才是那样猛烈的巨变,可是这个从一开始就一直稳稳站立在船头的男人,似乎除了那一身jīng工细作的船长服湿透了以外,他连一动都没有动过,他的脚就像是生了根,和他脚下这一艘叫做冥渊的船连为了一体。
“头儿……船舱……被人凿了一个大洞。”尽管普罗托刻意地压低了声音不想让人听见,可是陈森然凭借着可怕的感知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在那样狂烈的突进里竟然有人可以把船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