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伦!!!”泰达米尔再一次狂吼。他的声音里带着无限的狂怒。
显然,他听到了那一连串的密集的锋利的金属穿过血肉的声音。
但他似乎是被什么阻滞了,没能冲杀到那个倒地的男人面前。
“抓住他。”斯维因再次挥手,依旧地面无表情。
他的身后在一瞬间冲出了无数的黑甲暗杀队员。
他们提着刀,朝着似乎已经死去的英雄冲去。
“将军!!!”一个同样被利箭穿心的德玛西亚士兵挣扎着爬到了盖伦的身边。
他喊叫着。带着明显强忍的哭腔。
他快要死了。
但是他不怕死,他只怕,他的将军。
那个永远冲锋在前的男人,就这样死了。
“男人……”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猛然撑在了地上。
那个似乎已经死去的男人再一次支起了他的那一把无畏大剑,他从深厚的雪地里,抬起了他的头颅。
“德玛西亚的男人,怎么可以哭泣?”他的声音嘶哑到死,似乎是那些长箭已经穿刺了他的咽喉。
但他还是在咳嗽着说话,他咳嗽着支着那一把无畏大剑,缓缓地将自己千疮百孔的身体支撑了起来。
他半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