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老东西一开始就知道是我了?”
“那还用说?烈酒加牛奶,当年你第一瓶母乳就是这个不是吗?也不知道哪个王八岛是你老爸,这么混账。”
“哈哈哈哈哈,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个老东西还记得当年的事啊?”
“那还用说?你这臭小子,当年第一次见面就尿了我一脸,我能忘记吗?哈哈哈。”
酒馆的老板很快赶了过来,和格雷夫斯相谈甚欢,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沧桑,该是有些有些年纪了。
从他和格雷夫斯的交谈中,陈森然大概知道了他和格雷夫斯的关系,他在格雷夫斯小的时候收养过他一段时间。
“你说你这个臭小子,走了这么多年一点音讯都没有……不过呢,现在还知道回来看我,算你还有点良心。”被格雷夫斯称作老东西贪财鬼的安度因老板说到这里顿了,“怎么样,这些年还好吗?”
“不怎么好,倒是在祖安的大牢里吃了好几年牢饭。”粗豪的男人低声笑笑,话语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你这个臭小子,就知道不学无术……算了,回来这就是到家了,以后,别走了。”安度因老板大约是挥了挥手,豪气地说,“留下来帮我。”
他这句话一出,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