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我们随时都有可能被拖入无尽的消耗战。”巴尔明显不赞同,他的暴躁的脾气似乎不允许他做出除了正面迎战以外别的选择,“到时候,至高议会那些王八蛋趁虚而入,我们就真的是成了瓮中之鳖了。”
“那也总好过绝对会输好,还是……”普朗克冷笑了一声,“巴尔你好日子过惯了,已经不敢赌了?”
“你……”巴尔被普朗克一句话刺得直接站了起来。
“那么普朗克你是同意了?”弗格森老爹没有去理巴尔,只是冷冰冰地敲了敲桌子。
“同意,为什么不?”普朗克点头。同时挑衅地朝着巴尔竖了个中指。
“我也同意。”厄运小姐这一次没有和普朗克唱反调。
“巴尔?”弗格森老爹将目光转向愤怒的刀疤男。
“哼——”巴尔闷哼了一声重新坐了回去,算是默认了。
“很好……那么……”弗格森点着头即将作出最后决议。
“笃笃——”就在这时,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他。
只见一个穿着特制制服的年轻人脸色有些尴尬地站在洞开的黑岩木门旁,看着会议室里一整桌的大佬们。
“什么事?”弗格森的眼角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