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去的路,普朗克还是选择步行。
大概是在这个喜欢不加冰喝海神的咆哮的男人眼里,马车那种由动物拉扯着的,四面都被封闭着的工具,实在是太过安逸以及懦弱了点吧。
一路上,普朗克不断地和陈森然介绍着沿途的一些建筑,一些经年的历史遗迹。
单从向导方面来说的话,普朗克实在是比小鱼人要好了一万倍,他口齿清晰,对于整座比尔吉沃特城池也有足够的了解。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不会被人厌弃。
至少,表面上,所有的人对于他都是恭恭敬敬。
但是陈森然此刻却是没有任何心思去管别的东西,他的脑子里只有陈森然三个字,他只想,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因此他只能敷衍地对着普朗克的话题随便说几句话,他的心不在焉很多次让普朗克露出疑惑的神情。
要不是他被捞上来的时间离普朗克知道的时间差很多,他说不定就真的会被怀疑。
“你似乎有些困扰?”尽管是那样,但普朗克还是下意识地试探了一句,“为什么?”
“哦……”陈森然笑了笑,他立刻意识到了自己今天有点太反常了,“我,您知道的,一下子进入这样一个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