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一个可怕的人。
“说起来……”陈森然似乎是意识到了格雷夫斯在看他,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那个人怎么样了?”
那个人,自然就是那个神经兮兮的老是喜欢说自己最牛的刺客,德莱文。
该是好的差不多了吧。
“吃得好睡得好,简直把我这当自己家了,你要去看看吗?”格雷夫斯压低了声音,看了一眼四周围。
烈酒与火药实在是一个是非之地,他可不希望自己私藏刺客的事情被人一百金币卖出去。
“那就去看看。”陈森然站了起来,拍了拍小鱼人的脑袋,“走,带你去见个新朋友。”
德莱文早就搬出了那间充满了朗姆酒味的仓库,他现在住在一间位于烈酒与火药正后方的房间里,对着院子,有阳光和美酒。
当格雷夫斯带着陈森然和小鱼人走到后院的时候,德莱文正折了两个长长的花枝在院子里来回甩动着,像是在玩什么杂技。
“恢复的不错啊。”陈森然找了一张摆放在阳光里的躺椅坐了下去,正对着德莱文叉起了双手。
“哦,嘿,是的,我觉得好极了。”德莱文看到了陈森然,停下了手里的杂技,耸了耸肩膀说,“我想我现在随随便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