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一只手将火炉上的酒拿了下来。笑起来说,“在这样深长的雨夜里,能有一壶温酒喝,也实在是人生中的一大幸事了。”
他这样说着提着酒壶转过了身,拿过了三个酒盏开始倒酒。
酒从陶制的酒壶里飞溅出来,击打在简单的酒盏里。散发出了淡而清的酒香。
让人闻了有种温暖的味道。
“好酒。”陈森然吸了吸鼻子,赞道。
“当是好酒。”亚索点着头将一盏酒推到了陈森然的面前,简单平实的动作却莫名的透着一股韵律美,“这是我从家乡带出来的酒,那一年的新米做的底子,女孩子的纤手捣成的桨,冷泉的水。仿佛每一口都能喝到家乡的味道,我离家十数载,如今,也就这么一壶藏品了。”
“甚幸。”陈森然拿起了那杯酒,刚温好的酒液的温度透过陶瓷的杯子传到皮肤上,很温柔,很暖。
陈森然放到了唇边,并没有一口饮下,而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品着,像是真的在感受着亚索所说的,他的那个远在艾欧尼亚的有着美丽女孩和冷泉的家乡。
“当年……”艾瑞莉亚也拿起了一盏酒,放到唇边却没有喝,而是捧在手里,欲言又止。
“当年……”亚索冷哼了一声,略显狭长的眸子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