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隐约猜到了,但他还是不敢确定。
以普朗克那个猜忌的性子,怎么可能……
“你只管去就是了。”普罗托的脸色有些阴沉,不耐烦地催促。
“好吧,要我送你吗?”陈森然微微一笑,也不在意普罗托的态度。
“不必。”普罗托的口气生硬。
“那么,再见,普罗托先生,很高兴见到您。”陈森然打了个响指。招呼出了红色闪电。
一骑绝尘而去了。
普罗托看着那辆远去的马车,忍不住想起了之前自己宿醉回来,在码头遇见普朗克的情形。
“普罗托。你恨我吗?”普朗克站在自己的船前,看着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整自己胡子的普罗托问道。
“属下不敢。”普罗托低下了自己的头颅。不敢去看普朗克那双越来越高深莫测的眼睛。
“你是恨我的。”普朗克却点了点头,肯定地说,“你比其他人都要恨我,本来,你现在应该是这个城市里最有权势的人之一,可惜……”
“是属下自己不如人,怪不了别人。”普罗托摇了摇头。头低的更加。
“普罗托……”普朗克不置可否地看着他,伸出了一根手指,“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
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