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路罢了。”
没有人知道在那个只有劫和他的导师在的那个下午的这个院子里,劫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人们所知道,只是,在一声痛苦的大喊之后,他杀死了自己的老师,那个养育了他十数年,教给了他一切地男人。
或许,在他手里的刀刺入那一颗老迈的心脏的时候,他也是难过的吧。
“樱花,就要开了啊。”劫最后又这样说。
樱花,这里的樱花,大概是沾染了当年的血,才会开的很艳吧。
“那么,现在,我该称呼你什么呢?劫大师?还是……”陈森然忽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可以叫我劫,因为我既是劫,也是……虚空暗影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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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阳光洒在均衡教派的临时营地的时候。
陈森然从自己的帐篷里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
今天是个好天气,一切闻起来都是那么美好。
在用过了早餐以后,艾瑞莉娅再一次提审了那个诺克萨斯的信使。
在走了一遍必要的过场后,艾瑞莉娅终于提出了离去的意思。
她现在需要快马回到反抗军的营地,将这个消息报告卡尔玛等待着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