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巨大的头颅就出现在了陈森然的视野里,带着浓重的水幕。
在将暗的天空下,乍起的像一个幽灵。
“你来了。”他直视着陈森然,没有一丝内疚胆怯,有的只是平静,和一种莫名的坦然。
就好像他在无声地说,没错,那就是我的决定。我无所畏惧。
“怎么样,有结果吗?”陈森然也没说质问的话,他只说了这一句。
“我杀了他。”诺提勒斯沉默了一会,闷声说。
“恩。”陈森然也是沉默。
沉默良久。
“我还能信你吗?”这个问题问的近乎直白。
但陈森然此刻除了想到这句,别的他都没想到。
“你还敢信我吗?”诺提勒斯的回答同样近乎直白。
沉默。
又是沉默。
只有海水随着渐起的海风微微回荡。
“那个人临死前告诉我,其实当年他在最开始就知道议会要他寻找的是什么。”隔了一会。诺提勒斯再次开口,将话题拉回了那个已经死去的背叛者,“他最近几年一直在躲藏着议会的追杀。”
“也就是议会知道那个东西的存在?”陈森然皱起了眉头。
这不是一个消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