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不是属于他的诺克萨斯。
这是个值得人深思的态度。
可疑的态度。
“你不在乎就好,毕竟我可是赢了整整一千金币。”陈森然还是没有喝那一杯酒,他持着,笑了起来。
“恭喜。”斯维因毫不吝啬地同样笑了起来,恭喜说得情真意切,没有一点作假。
“言归正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找你喝酒啊。”
“那你为什么不喝?”
“对,我应该喝的。”斯维因点头,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双手持着,道,“这一杯,我敬你,你真的,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不。”陈森然却摇头,“你这一杯,不应该敬我,敬伯纳姆吧,他是个值得尊敬的人,虽然,我从始至终都只想杀了他。”
“……”斯维因这一次,是真的愣了一下,他看着陈森然那张被银色面具完全包裹的脸,很久后才说,“你认真的?”
“我认真的。”陈森然点头,不开一点玩笑。
“那么你呢?”
“我……”陈森然举杯,继续笑着说,“我当然是敬我死去的老师,祭奠他的在天之灵可以得到安息。”
“这样吗?”斯维因忽然露出释然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