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演戏一样。”
“本来就是在演戏。”之前的那个冷笑的家伙,又是一声不屑地哼声。
“我不知道大家到底都是怎么想的,明明不该露出这样的破绽的,但……”那个慢条斯理的人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被人打断而动怒,他继续缓缓说着,“这也未免叫人觉得奇怪,我很怀疑……”
“有内奸?”第七个人很自然地接了下去说。“你的意思,就是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对吧?”
“只有一个吗?”不知道是谁的第八个人,继续煽风点火。
“那大家就散了吧,既然都怕,既然都觉得有内奸,那么这件事。做不成了。”陈森然听得出,这个人,是斯维因,他继续平静地说,“大家继续回去好好准备比赛吧,毕竟输了的人,垫底的人,明年可没有好日子过,大家回去吧。继续在议会手底下苟延残喘吧,总好过冒险,对吧?”
他说的很极端,他也绝对不平静。
不过,陈森然可以理解他,毕竟,他才是真正需要这一次计划果实的人。
现在诺克萨斯内忧外患。
他急需要,一场大乱。而不是继续按部就班地在议会手下生存。
那样,只会慢性死亡。慢慢地四分五裂,被四周围虎视眈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