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他知道自己应该要去做什么了。
乐芙兰。
“哈哈哈……”杰里柯无比狰狞地笑了起来,一想到那个故作高贵的贱女人,他的下体就剧烈的膨胀了起来。
他感觉到了**,那种**让他的脸整个潮红了起来。
他喜欢这种**,这种**让他暂时忘记了疼痛。让他感觉到了,生命力,他还活着。
他要去干了那个女人,乐芙兰。
狠狠地干她。
说不定,干完了她,自己就复原了。
一定,一定是这样的。
他近乎偏执地这样想着,居然不知道哪里来了力气。
他神经质地笑着。推开了门,跌跌撞撞地开始朝着乐芙兰的住处走去。
因为诺克萨斯已经被陈森然占据。乐芙兰,这位黑玫瑰王系的最后血裔,也就一直住在杰里柯的府上,没有走。
杰里柯很容易地就来到了她的住所前。
一幢独栋的别墅。
没有任何的遮掩,也没有任何的假惺惺的试探。
杰里柯直接了当地踹开了门,由于太用力。他整个人,都随着那破碎的门滚了进去。
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