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他知道对方有那个能力,一个五十分钟后就再次打来电话并且直接指名道姓的喊出了唐峥的名字,这足以说明穆念琪家里的能量之大,不是他这种小人物可以想象的。
“我知道你和我同校,也是一一届的,叫唐峥,身高一米八三,体重70公斤,xìng格坚韧,冷静,有点大男子主义,正在北国超市打工……三天后傍晚七点在火车站广场雕像前见面,如果失约后果自负!”听着对方那一串如数家珍简直比自家老妈还要知道的多的叙述,唐峥额头上冷汗滴沥。
“怎么办?”掏出了一枚硬币,唐峥数着上面的huā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不想坐以待毙,就像一个快被送上绞刑架的含冤囚犯,只有还没行刑,就有越狱的可能,“首先是寻找共同话题,取得信任,然后尽量淡化照片被看到意义,不过她为什么留给我三天的时间,不会是交代后事吧,还有她那些发错的照片原本是要给谁看的......”
正思考着如何应对那个强势副会长的责难,一句歇斯底里的‘小心’就狠狠地撞在了唐峥的耳膜上,接着身体轰的一下甩出了椅子,滚翻了出去,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眼,是看到粘稠的血液流进眼角、铺天盖地的玻璃碎片像瓢泼大雨般射了过来,然后,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