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暴君的挣扎把药剂溅了出来,洒到了地上,有几滴沾到了他身上,立刻腐蚀透衣服,烧灼皮肤。
科勒谩骂着,迅速翻滚,躲开这里,随后拔出折刀,割掉衣服,又忍着痛将烂肉切掉,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把衣服撕成布条,包扎伤口,暂时止血后,准备往背囊爬,那里面有急救包。
“该动手了,大概一百二十米,没有风。”唐峥枪口随着科勒移动着,ACOG瞄准镜中,可以看到他局部放大的脑袋。
“如果做不到一击必杀,就突击。”唐峥给予科勒很高的评价,毕竟人家可以杀死一只暴君。
科勒在走动,唐峥在等待机会,只有走到那些设备中间时,就算一击不中,科勒要躲,暴露在空旷地带的时间也会长一些,会有第二发攻击的机会。
“来了。”看到科勒踉跄着,走到了攻击点,唐峥扣下了扳机。
科勒大战后,虽然精神松懈,但好歹是一位爆种五阶的无畏者,足足经历了三十场木马游戏,已经渐渐培养出了第六感,对于危险的感知,超出常人,在子弹出口的刹那,他几乎是本能的偏了一下脑袋。
子弹擦着科勒的太阳穴射过,削断了几根发丝。
科勒立刻忍着剧痛,不规则的移动,向着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