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了泉州谢府这门亲事。”
那为什么偏是他娶了商户女,二弟却娶了书香女?虞宗正低着头,垂放在身则的手,紧握成拳,嗡声说:“母亲,对儿子的良苦用心,儿子明白。”
“你明白什么?”虞老夫人拔高了音量,恨铁不成钢:“泉州谢府虽是商户,但交游广阔,人脉宽广,柔嘉哪里配不上你?杨士广那个狗东西,给谢府提鞋都不配,他生的庶女就配得上你了?值得你连礼仪廉耻,大好前程都不要了,干出那等有辱圣贤的苟且之事?”
提及当年,一股子血气直冲脑门,直教虞宗正面红耳赤,也不知道是羞恼,还是恼怒:“当年的事,确实是儿子错了,但杨氏不管怎么说,也为我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
话说到这份上,也不知道醒悟,虞老夫人气怒:“那么柔嘉呢?如果没有柔嘉的银钱处处打点人脉,让你挥霍,你和你二弟能有今天?她甚至因为你搭了一条命,你怎么就不念着她的好?怎么就不知道待窈窈好?”
虞宗正想说,杨淑婉出身官家,性情柔顺,才华过人,谢氏满身铜臭气,怎能比得上杨淑婉?
虞老夫人冷笑一声:“柔嘉是虞家的大功臣,你二弟尚知道感念谢氏,待窈窈十分亲厚,但凡霜白有的东西,便是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