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这阵子又在老夫人屋里头立规矩,难免有些顾及不到,方才是我一时情急,说错了话,你可别往心里去。”
一旁的李嬷嬷忍不住插了一嘴:“老爷可是不清楚夫人心中的委屈,四小姐今儿犯了错,连夫人也跟着一起吃了挂落,今儿在佛堂里抄佛经,一直到戌时(19点)才回了主院,夫人……”
“快住嘴,”杨淑婉似是没想到李嬷嬷会突然插嘴,吓了一大跳,连忙喝止了她:“老爷整日里忙着朝事,已经是分身乏术,你怎好拿这种小事烦他?我是四姐儿的母亲,四姐儿犯了错,虽不是我教养的,但也是我的疏漏,老夫人只罚我多抄了一个时辰的佛经,已经是格外仁慈。”
李嬷嬷垂下头,不敢再多说了。
主仆俩一个黑脸,一个白脸,令虞宗正心里头越发愧疚:“你受委屈了。”
杨淑婉摇摇头,又道:“老爷心疼我,我心头高兴,怎会觉得委屈?只是老夫人年纪这样大,还要因为府里头的事操心,是我这个做媳妇的不对,我心里头也十分羞愧。”
虞宗正觉得杨氏跟着母亲一起立了几日规矩,却是越来越大方得体了,心里头对她的些微不满,也散了。
杨淑婉满脸羞愧道:“今儿可是把老夫人给气狠了,将四姐儿教训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