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心偏到你表哥身上去了。”
虞幼窈一头扎进祖母怀里撒娇:“祖母可不许冤屈了我,我方才过来时,还没忘记给祖母带了之前做的新茶,便是担心祖母喝腻了之前的茶,给祖母换换口味,你瞧,我心里可都时时想着你。”
虞老夫人偏头一瞧,果然见八仙桌上搁了一个青花瓷盒,笑得见牙不见眼:“总算没白疼你一场,”说完,又搂着孙女儿,瘦长的人儿身上一团娇柔:“你与你表哥好,祖母高兴还来不及呢。”
周令怀能想着窈窈,以他的心性手段,往后定是能护窈窈一二,窈窈现在也长本事了,她便也不担心窈窈了。
虞老夫人低头,瞧着孙女儿透了娇艳的眉眼,心念微动:“你宋祖母前些天给我来了信,说你之前的梨膏方子,她熬着吃了一阵子,咳疾确实好了许多,还让我谢谢你呢。”
虞幼窈很高兴:“宋祖母身体能好些,简直太好了。”
语气全然真诚,虞老夫人垂下眼睛,目光盯着佛珠:“你宋祖母这些年没少受咳疾之苦,我与她也是多年老情份,自然是盼着她好,你做的养身茶也是不错,不如也使人送些过去?”
情份总是你来我往才处出来的,处得久了,就处出了感情。
虞幼窈有些不乐意,但祖母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