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是真坏了腿,也不知道该有多么心疼,指不定还要后悔,当初打断了一回表哥的腿子。
周令怀又扯回了话题:“这卷帛书上头的文字,不到万字,但每一个字,都包含了庞大的信息,其中最关键的信息,都隐藏在事鬼神图里,我方才一观,也只窥了一叶之秋,需要花费许多时间来解读,并不是容易之事。”
虞幼窈点点头,又皱眉:“既然帛书不算谢府旧物,里面记载的又是巫文化,终究是个祸患,便也不好送到谢府,还是表哥收着吧。”
表哥看起来对帛书很感兴趣,而且帛书交给表哥保管,也更妥当一些。
周令怀点头:“好,我改日寻人将帛书解读了,将里头关于医术部分抄录,到时候你再送回谢府,也算全了这卷帛书与谢府的一场缘份。”
虞幼窈觉得如此甚好:“好,就听表哥的。”
周令怀也不说帛书的话了,而是问:“昨儿送你的《资治通鉴》在看吗?有没有不懂的地方?”
虞幼窈点头:“有看呢,我把不懂的地方都记下来了,改日一起向表哥请教,今天,”她瞪着表哥,又娇又凶的样子:“表哥该回去休息了。”
方才不知不觉,又和表哥说了许多话,她差一点就忘了这事。
“好!”他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