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日兮光华漫绽一室晖光。
周令怀敛眉低目,执笔作画。
长安不时地看了更漏,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出声:“少爷,您这画又是要送给表小姐的吧!”
昨儿不是才画好了一幅《端阳瑞景图》送给了表小姐吗?
怎么又要送画了?
周令怀不答反问:“何以见得?”
长安撇了一下嘴:“如果不是送给表小姐,您至于这么,废寝忘食吗?从前可不见您对作画这么上心!”
虽然少爷以前也经常作画,可自打进了虞府之后,这个“经常”,就变成了隔三岔五了。
周令怀轻翘了嘴角。
长安瞧了一眼少爷画了什么:“这是要送给表小姐的端午节礼物?您不是已经准备了礼物,怎么还要送画?”
周令怀淡声道:“双倍的礼物,双倍的快乐了解下?”
长安好一阵无语:“可是少爷,现在亥时已过两刻钟,您是不是该歇下了?”
周令怀头也不抬:“你先下去。”
宣纸上已经隐有了护城河的轮廓,后日就是端午节,多花些时侯赶一赶,应当能在端午节那日画好。
长安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少爷,您不是又要熬一宿吧,不行,不行,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