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席吧!”虞幼窈说完了,就夹了一块清蒸鲈鱼,放到了祖母碗里。
虞老夫人笑眯了眼睛:“我们窈窈儿头一次办家宴,就办得有模有样,比祖母年轻时候,可是强多了。”
姚氏一向知情懂趣儿:“可不是吗?中午那会儿,我是没来得及帮忙,晚上这会儿,我是想帮忙也插不上手呢,窈窈年岁小,做起事儿来,却是半点也不带含糊。”
虞幼窈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道:“家里头的席面也都有惯例,我就安排了一嘴,也是下人们得力。”
虞老夫人笑了。
下人们再得力,也要会使的主子。
像杨氏那个样儿,便是小小一个家宴,也是办得手忙脚乱,上窜下跳了个没完。
家宴持续到亥时初(21点),就散了。
虞幼窈指挥下人收拾,一折腾又是小半个时辰。
待一切安排妥当,虞幼窈出了花厅,便见表哥一个人坐在芜廊下,手里持着书卷在看书,他头顶撑了一盏灯笼,稀疏的灯火,散发着氤氲的光洒在他身上,纵然灯火阑珊,可他整个人像是会发光一样好看。
虞幼窈一时也不忍打扰了。
“都安排好了?”周令怀合上了书卷,抬眸看她,稀疏的灯光,照进了他的眼中,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