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的,是撞见敲了登闻鼓的叶寒渊吧!”
莫说一个半大的孩子,就是她这个活了大半辈子的老东西,乍一听见有人敲了登闻鼓,也是骇得连茶杯都摔了一盏。
这登闻鼓一响啊,这天下又要血流成河!
柳嬷嬷端了茶过来,虞幼窈接过茶喝了几口,就将叶寒渊一路呼喊着,状告长兴侯府的十宗罪说了一遍。
虞老夫人微微一叹:“之前宫里传来消息,闲云先生带了一个人,与幽州万民血书进宫面见圣上。”
得知闲云先生进京之后,她心里就不安生了。
果真没几天就出事了。
还是天大的事。
虞幼窈愣了一下,忍不住问:“闲云先生不是闲云野鹤,不管朝堂之事吗?”
虞老夫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还有些后怕的情绪:“你可知,他带了谁进宫?”
虞幼窈没说话。
虞老夫人却颤着声音道:“是幽王世子殷怀玺。”
“什么?!”虞幼窈惊呼一声。
虞老夫人沉声道:“三年多前,算起来也该快四年了,闲云先生游历至幽州,在幽州城内摆下了珍笼棋局,欲以棋会友,但因棋局太过精妙,往来者甚多,却无一人破解,后来这局棋被一名乔了装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