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居,父亲虽有通房,但伺候在身边的妾室,却只有秋姨娘一个。
父亲不可能总和通房厮混,秋姨娘便占了父亲大半的日子。
乍一听到这消息,虞老夫人也是惊喜交加:“这、这可真是大好的消息啊,自打思哥儿出世之后,父亲已经很久没有子嗣了,家里到底单薄了一些。”她语气有些激动,说着说着,就看向了虞幼窈:“好孩子,也是你想得周到,使人准备了药膳替秋姨调理身子,这都是你的功劳。”
杨淑婉进了静心居,她就停了妾室通房药。
几个月下来也不见有动静,她心里难免有些不得劲。
倒是没想到,这好事总是挑了好日上门。
虞幼窈笑道:“这话可就折煞我了,添丁进口这样的大事,那可是积了阴德才有的福气,可见是祖母常年吃斋念佛,行善积德的功劳。”
杨波婉是个眼里不揉沙的,她当家那会,虽不会明着,给父亲的妾室通房送避子汤,但了些寒凉之物却是没少送。
久而久之,妾室通房们身体寒了,也不易怀胎。
用些药膳也能调理一些。
虞老夫人也不争辩这个,窈窈管家后的一所作所为,她都看在眼里呢:“秋姨娘身子怎么样?这一胎稳不稳?”
若不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