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木、花树,岳嬷嬷就将虞幼窈往树荫的路上带,走了一路,虞幼窈并没有被太阳晒到。
等到了农田,虞幼窈大老远就看到了,大片的稻田里,秧插了一排排水稻,绿油油一片。
岳嬷嬷就道:“这一片是胭脂米田,胭脂稻每年三月下旬秧***其他稻种要早一个月,目前还不是最天干的时候,水稻长势还不错,再过一多个月,稻株抽穗,如果雨水不足,就要强行灌溉,需要担水到田里。”
虞幼窈皱眉:“稻田里打了多少水井?”
岳嬷嬷道:“每十亩地,就打了一口水井,胭脂米精心伺弄,是能保收的,白稻本该四月上旬就秧插入田,只是这天一直不下雨,水田里蓄水不易,时间就迟了些,最晚四月下旬就要秧插,若这个月不下雨,就算勉强秧插下去,收成也不好说。”
虞幼窈看到农田里,有佃户正在担水入田:“去看看番薯的长势如何。”
岳嬷嬷点头。
庄子很大,饶是抄了近路,也走了至少有二柱香的时间,好在虞幼窈换了短靴,走路也比较方便,也不急着赶路,倒也没觉得太累。
到了地方,虞幼窈看到地里一排排起垄,密密的薯藤一片青绿,也不受天干的影响。
岳嬷嬷笑道:“庄子上的佃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