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鲜艳纯正的正红。
周令怀有一种直觉,若他没有插手荣郡王府的算计,这种事很有可能真的会发生。
无端地,周令怀全身发冷。
他陡然搂紧了怀的小姑娘,大手落在她的后背,轻柔地抚着她的背脊:“别哭,那只是一场梦,不是真的……”
虞幼窈哭倒在表哥怀里,小身子一抽一抽地哭颤:“表哥没有灵露调养身子,不过三年,身体就已经油尽灯枯,没有人相信我,祖母为了保我,将我许给了宋明昭,宋明昭不是好人,他把我关在院子里,取我的心头血,给虞兼葭做药引,春晓死了,我也死了,被宋明昭剜心入药……”
周令怀的大脑正在不停地分析,噩梦的可能性。
如果没有灵露,以他的身体,确实最多支撑三年就会油尽灯枯,那时候,京里头的布局已经完成。
接下来,大周朝天下大乱。
他是借住在虞府,人之将死,怎么也不可能死在虞府,很快可那时,他已经回幽州了,就没人办法插手荣郡王府的花会。
宋明昭不在乎虞幼窈的名节,这倒是有可能。
只是“药引”,“剜心”就有些匪疑所思?
小姑娘瘪着小嘴儿,哭得伤心欲绝,显然是受了噩梦的影响,连现实和梦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