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虞幼窈像被人戳中了心中的隐密一样,下意识垂了眼睛,挡住了窥探,再抬起头来时,她唇儿弯弯地,柔细的手指,轻扯着表哥的袖子,呶了一下嘴儿:“表哥不喜欢我这样喊你吗?那我以后不喊了。”
“没有不喜欢。”周令怀连忙解释。
虞幼窈笑容一弯:“那就是喜欢啰?”
小姑娘笑容里透了点小狡黠,周令怀反应过来,又被她带沟里了,无奈地点头:“嗯,喜欢。”
虞幼窈眨了眨眼睛:“我也觉得叫景止哥哥,比表哥更亲近呢。”
周令怀也歇了继续探问的心思,反正来日方长,虞幼窈一日没有脱离虞府,虞府对她来说,就是束缚,是槁桎。
转头瞧了一眼更漏,这会儿已经到了四更天,夏日天亮得早些,再有大半个时辰,就该天亮了。
之前又是噩梦,又是哭闹,折腾了小半宿,小姑娘这会也是焉儿嗒嗒,捂着小嘴儿打呵吹。
周令怀心疼不已:“再睡一会儿。”
虞幼窈不觉就抓紧了表哥的袖子,可怜兮兮地:“我怕做噩梦。”
“别怕,”周令怀扶着她躺下,帮她盖好了薄被:“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守着你,不会有事的。”
“好~”虞幼窈终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