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成了傻子。”
虞兼葭脸都白了,急声道:“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事关大姐姐的清誉,让祖母和父亲知道了,少不得又要训你,你可不能再说这话了……”
话里话外都透了关心与担忧,可虞清宁却听得火冒三丈:“虞幼窈不就仗着有祖母撑腰,仗着父亲宠她,才把我害得这么惨,她还想怎么样?”
虞兼葭一脸无奈:“四妹妹,你不要误会大姐姐,我知道这三年来,你被关在院子里,跟教司坊里的嬷嬷一起学规矩,受了不少辛苦和委屈,但大姐姐的本意,是想让你多学一些规矩和礼数,也是为了你好。”
虞清宁虽然被关在院子里,可吃穿用度上,从来没有缺过、短过,甚至还因为她和嬷嬷学规矩,老夫人特地多给了一份。
虞清宁显然不是能领情的。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虞清宁火气直往脸上冲,把脸也涨得通红:“把我像狗一样关在院子里,是为了我好?让我被教司坊里的嬷嬷搓磨,是为了我好?我从前没少欺负虞幼窈,指不定她心里是怎么恨我,会这么好心?”
虞兼葭劝不动了,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知道你这些年被关在院子里,过得辛苦,”说到这儿,她轻咬了一下唇儿,有些于心不忍:“母亲这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