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少爷,客气寒喧了几句,就拉着虞幼窈的手。
“你和表哥许久没见,想来有话要说,我再仔细看看宅子。”再仔细看看,也能更妥当一些。
王氏一走,殷怀玺就摒退了下人,目光灼灼地看向了虞幼窈。
来了泉州也有七八日,他也只见了虞幼窈四次。
除了初进谢府那日,和虞幼窈单独说上了话,后面几次,都是在长辈的眼皮底下,连看也不敢多看几眼。
虞幼窈被他看得,连心跳也漏了一拍,连忙端起茶来,借着喝茶,挡一挡有些微微发烫的面颊。
殷怀玺心里头跟猫挠了似,心痒难耐,却又怕唐突了她,用力“咳”了一声,打破了一室的安静。
“在泉州呆了几天,可还习惯?”他一边问,目光又忍不住落在她身上。
小姑娘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袄裙,淡雅又温婉。
上衣是交领的斜领小袄,斜襟到了腰侧,轻盈一束,就打了一个蝴蝶结子,胸口处似有若无地曲线,令殷怀玺眼儿一烫,连忙转开了眼睛。
原也只是想仔细看看,她在谢府过得好不好,是胖了还是瘦了?
只是他眼神敏锐,第一眼向她看去,就看出了那处与从前鼓了一些,就下意识朝那处瞧了。
起初他是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