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然后又是一个繁琐的礼节，十分无聊。
东方烈的视线，更多放在了聂老夫人身上。
眼中的温度，越来越低，就连待在他身边的人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
白楚楚距离他最近，感觉自然最清晰。
她侧过头，看着东方烈冷峻的容颜，眼底不由闪过一抹担忧。
他怎么了？
从来到聂家开始，他身上的气息就开始变化，变得越来越冷冽，身上缠绕逼人的戾气，他的身体有些紧绷，好想在压制什么似的。
顺着他的视线，白楚楚的目光落在坐在最前面主位的蓝云月身上。
聂老夫人穿着一件身份贵气的中式礼服，气场很强，就跟古代的皇太后似的，一举一动都十分有仪式感。
蓝云月五十出头，身材管理的很好，脸上也有沧桑，但并不显衰老，是一种时间的沉淀，成熟的韵味，华贵而优雅，眼角有一些细纹，不会让她显老，只会给她凭添一种风华。
上了年纪的她依旧风韵犹存，可想而知，她年轻时候的容颜有多出色。
只是，为什么东方要一直盯着她看？
而且他的眼神那么冷，看起来很不友善
“东方，你怎么了？”白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