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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倾城脑子在清醒与睡梦中沉迷,她人真的是累极了,身体累心也累,到了极致之后就昏昏欲睡,仿佛清醒不过来。
甚至还在费力的想她什么时候涂药膏了?
没有印象。
谁给她涂的?
也不知是哪个点突然刺激了神经,许倾城突地一下猛睁开眼睛,从内而外的打了个激颤,像是突然想起来她昨晚是睡在了景山壹号了。
迷迷瞪瞪的脑子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凉水,突然之间就惊醒了。
许倾城手臂撑在床铺上坐起身子,扭头就对上男人满是冷意的脸,她看着他,莫名惊出一身冷汗。
她刚刚跟谢寅和愿愿通话,他应该没有听到吧。
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在这里接了电话。
“你还没走?”
许倾城声音极力维持镇定,可也难掩她一时吓白了的脸色。
傅靖霆盯着她刷白的脸,胸口压抑的起伏,后槽牙咬紧了,绷的整张脸都透着阴鸷。
“这是在我家里,该走的是你。”
声音里全都是凉,不含任何感情的凉薄还有讥诮。
许倾城愣了愣,她几乎是下意识问他,“你怎么了?”
她问他怎么了?
傅靖霆突地就笑起来,嘲讽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