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寅于她,是师兄是朋友,是她非常重要的伙伴,但是……她对他不存在任何男女之情。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谢寅在帮她,寅哥知道她所有的过去所有的经历,真的帮了很多,让她在那些难熬的日子里不至于孤立无援。
可是,即便那样——
“不是什么不是?”谢寅啧一声,“我至于差成这样,看把你给吓的。就是让你搬到我那里,房间足够用,你们娘俩在外面总是不安全,青尧都在我面前念叨好几次了。”
许倾城明白过来,她的脸忽一下红了,原来是这样,是她理解错了。
“没事,这样就好。我通过邮件跟庞医生沟通过,她说许愿的情况有点特殊,但是她接手过相似的案例,手术治愈的希望非常高,但她说还是要等她面诊之后再下最后的判断。”许倾城顿了顿,她鼻子酸涩,“如果手术方案能定住,我想让愿愿尽快手术。这之后,我想,还是去比利时。你那边的业务也不可能撒手不管,到时候我帮你负责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