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说自重?”
一个睡字,他说的咬牙切齿。
傅靖霆不愿意多想,可又由不得他不多想,他气的眼睛都发绿,想一想某种可能就想把谢寅碎尸万段,嫉妒到发狂。
许倾城挣不开他,干脆也不挣了,一双眉眼淬了毒一样逼视他,“傅少是有未婚妻的人。但我不一样,我单身,寅哥也单身,就算是发生什么,谁也说不着!”
她的话句句都往他心口插,傅靖霆侧脸咬肌绷得死紧,声音发硬,“你哪只眼看到我有未婚妻?!跟你说了温翡不是,她跟我没有关系。南山兰苑的进屋酒不过是一场误会,那是送给温立言的,算是他把我从阎王手里夺回来的报答。”
他一双眸子黑压压的带着说不出的怒,情绪复杂,是她联合傅鸿信和叶听鸿将他推到那个地步,可即便阎王夺命,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父母反而是她。
他既然没死,那就不可能再放开她。
傅靖霆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与恨她相比更怕失去她。
所以就算她拿着刀子再捅他一下,直戳要害,他也难以放手。
许倾城抿唇瞪向他,漂亮的眼眸不避不躲,他说的话她每一个字都听到了,也都听懂了,可是受过的煎熬和委屈不会因为他一句话就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