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栓不住他,索性不栓了。
有男人味的男人谁不爱,林远晴爱,可她更爱这躯壳后的繁华与鼎盛。
不过被拔了牙的老虎,有那么点儿不痛不痒。
她双臂盘在胸口倚着门边看卧室里被保洁换下来的床单,湿哒哒的简直疯狂。
她嗤了声,心头起火。
林远晴接到他电话,没头没脑的一句,“过来。”
就挂了电话。
那声音嘶哑忍耐,喉咙里发出的野蛮命令,性感的要命。
只两个字都足以勾的女人沉沦。
她听着听筒里的嘟嘟声,愣了半晌,身体都热了起来,想了半天觉得他这话里意思应该是到了,让她过去。
去他的套房,敲门,没人应。
打了电话去前台,说是没见他回来。
她这才折身回了套房。
他声音里按耐不住的野性就像是勾住女人身体最深处的勾子,林远晴只是想一想都这样,更何况跟他一夜的女人。
她勾了他几次,他都不冷不热的把她推开了,一副良家妇男的模样,说是婚约定了再说。
这回却破界的把她约出来,林远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声音琢磨着恐怕是磕了药。
等了他一夜,没等到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