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瘦高个否认。
傅靖霆眉眼一凛,“再说一次。”
“火灾是我搞的,但只是小骚乱,真正的火灾,不是我。”
“那是谁?”傅靖霆拿起郁时南旁边的半瓶矿泉水,拧开,冲洗手上的血,掀了眼皮子看他,“我没什么耐心,别跟我绕圈子。”
“我不知道是谁,但真的不是我,我那个就是放个烟,两三瓶灭火器都能完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烧起来了。”
傅靖霆一抬眼。
陈达立马举起手,“我发誓,一句话没有乱说。南哥在这里,我更不敢。”
“温立言怎么死的?”
“温立言是谁?”陈达捂着脸,他没说谎,他是真的对不上号。
傅靖霆冷笑一声,似乎对他要彻底的失去了耐心。
陈达求救似的看向郁时南。
“你去见的那个女人叫温翡,这次事件里,医院里就死了一个人,被火烧死的,那个女人的父亲。”郁时南揉揉眉心,“陈达,你下的手吗?”
“啊,你说那个男人吗,瘦的皮包骨头,走路快了都喘不上气来的那个,真不是我下的手,他是被他女儿推下去的,他不让那个女人走,挣扎间就把那个男的推进火里了。”
傅靖霆眉心紧紧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