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爹爹怎么说你么?”秦可卿“噗嗤”一笑:“他说你老成持重!”
“荣幸之至!”贾宝玉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你挡住我的去路,这样不好吧?”
“没过多久,我就要走了,这件事和你有关系,我去的那个地方,你将来也要去的。”秦可卿的声音惆怅哀婉,而又缥缈,贴身的柔裙在雨中簌簌飞舞着。
“噢!”贾宝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诗兴大发道:“我触景生情,送你一首诗,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在雨中哀怨,哀怨又彷徨,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撑着油纸,像我一样,像我一样地,默默彳亍着,寒漠、凄清,又惆怅……”
“怎么样?我是不是才华横溢?”贾宝玉哈哈大笑,他倒是没有半分调戏的意思了,秦可卿和他的关系,已经渐渐发展到了可以成为普通朋友,吟的这首戴望舒的《雨巷》,也是纯粹地对美的欣赏,想想他和秦可卿从相遇开始,一路较真,到缓和,多么地不易。这么厉害的女人,贾宝玉当然不想和她成为敌人,因此送她这首诗,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说完,他便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