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个人离开了。
“晚晚,你去哪?”沐时寒着急地朝她的背影看了过去。
“粑粑,你演技太差,妈咪看不下去了呗。”小家伙站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沐时寒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这坑爹的儿子。
一名高高瘦瘦的青年医生在他耳边小声问道:“沐总,现在怎么办?”
这场戏随着女主角的离开而陷入冷场,男主角除了无奈也只有无奈。
“你们走吧。”
沐时寒从自己胸口扯下仪器上的配件,又将扎在手背上正回血的针头拔掉。
现在除了主动去承认错误,还能怎么办?
洛晚柠去而复返,手里多出了一堆单据。
“入院手续办好了,不过没有单人间,你只能凑合一下!”
......
在一众“医护演员”的陪同下,沐爷被送进了一间双人病房。
护士给他重新打上点滴,医生将一块写有医嘱的资料板挂在床尾便离开了病房。
男人坐在床上,深眸中透出些许顾虑。
被揭穿阴谋后突如其来的关怀,会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晚晚,我不是......”
“你不用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