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和她的主子可没少做过陷害人的事。
若秋委屈的双腿跪在笙歌面前,抹着眼泪说道:“回少夫人,玉镯子不是奴婢弄碎的,少夫人若是不信的话,奴婢可以当面发誓,而且奴婢也实在不知道蓉淳姑娘为什么要这样说。”
她仔细想了想,貌似她根本就没有得罪蓉淳,今日她一口咬定自己弄坏玉镯,诬陷她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对她有什么好处,她着实想不明白,更是不解。
若秋平时沉默寡言,不如张氏身边的紫竹端得住,但在是非面前却不依不饶,如果真如蓉淳说的那样,这个时候回答自己的问题时,理应心虚才是,笙歌从若秋脸上丝毫未看出来。
看来二人之中,必有一人在说谎了。
笙歌也不急着揭穿,倒不如等那人自己先急起来,露出破绽来。
这时,身后的素织想起当日自己被蓉淳诬陷挨打的情景,一时感同身受,心中对若秋生出了怜悯之情,便走了过去扶她起来。
素织握着若秋的手安慰道:“你放心,如果你真没有做过,别人也休想冤枉你。”
说这话的时候,素织的眼睛是看着蓉淳的,似是在向她警告这次绝不会让她得逞。
蓉淳却压根没将她放在心上,不过是比自己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