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凯只是默默地听着王素的话,也不准备反驳。
并不是还有什么计策。
只是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
而且这家伙说这么多的话,都不累的么?
“好吧,答案是公元818年。”
见到胡凯这个样子,王素觉得自己也不用费那么大的力气了。
“请问,在和藩镇的战争中,重用了哪一个心腹宦官作为统帅带兵出征?”
而胡凯则是一直没有反应。
“为什么忽然之间不说话了?”
“我又不知道答案,为什么要说话?”
听到这句话,王素反倒稍微有点紧张了。
“那你就直接说不知道答案不就好了?”
“那样的话不就白白的浪费了不回答问题的宝贵时间,可是会白白的便宜我的对手的,那样的话怎么能够对得起您的谆谆教诲、言传身教啊?”
这个时候的胡凯似乎已经走出了王素给他设置的心理障碍,而且还对王素放出嘲讽。
这家伙果然没有放弃。
刚才的平静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前奏。
让出优先权未必代表着失败。
而且,王素发现,这一次心理战好像有点玩的过头了。